盛谨墨眸色一沉,转而去看王大娘,语气透着威胁:“孩子说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大娘看着这几个人的姿态,一瞅就不是庄稼人,指不定是城里哪家大户出来赶路的。
她得罪不起,可村里这事儿又不能说,急的直皱眉,支支吾吾也不肯开口。
年幼夕忽然起身走到王大娘跟前,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沉声道:“王氏,四十有三,早年丧夫,做粗活养家糊口,但你中年命运多舛,儿子体弱多病,儿媳不堪你的打骂羞辱离家。”
“印堂乌青,双眼无神,嘴角有异痣,下颚凹陷气运宫。”
她小脸忽然带着无害的微笑看着王大娘:“你是大限将至之相。”
“若积德行善,还能活个几年。”
王大娘一听,瞬间吓傻了,哆嗦着嘴巴:“你、你怎么知道?”
家里的事,都被这个好看的陌生小姑娘说对了,她能不怕么?
到底是乡下人,没见过什么世面,几句话就被年幼夕给唬住了。
“我会算命。”年幼夕看着王大娘,双眸忽然一闪,一道淡淡的金光骤现。
王大娘见状吓得噗通一下子就跪在地上:“仙姑,仙姑救命啊!”
年幼夕敛眸:“都说了,让你积德行善。”
王大娘愣了片刻,随即想到什么:“仙姑你是想知道后山的事?”
“这、这不能说啊!”
年幼夕挑眉:“那你是不想做善事了?”
“是村长不让说,村里谁要是敢提起后山的事,是要被罚跪祠堂的。”
越是这样,年幼夕越是觉得事情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