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谨墨这次直接沉着脸:“让开。”
梧桐郡主眼眶微红:“你就这么嫌弃我!”
“你挡着我吃涮肉了!”他觉得叫涮肉更贴切,竟偶然间叫对了火锅的别称。
那锅里的肉都要被荀王和盛子书抢光了,这吴铁头还在这挡路。
盛谨墨不知不觉间,就把年幼夕给梧桐郡主取的外号直接带入。
眼看着最后一片肉被白岳夹起来,盛谨墨黑眸冷飕飕的扫了过去。
白岳额角跳了跳,依依不舍的将肉放在盛谨墨碗里:“王爷,趁热吃。”
随后他去捞锅里飘着的青菜,可怜巴巴的。
下一秒,碗里被放了一块肉。
他感激的看着寒星,好人呐!
“这块肉太瘦了,塞牙。”寒星嘟囔了句。
那边的厨子还在加班加点的切肉,不一会儿,两盘薄如蝉翼的肉就上来。
众人又是一抢而空,就连精神头不震的镇南王,都吃了小半碗。
梧桐郡主再次被孤立,没有人理她,甚至直接把她当空气。
都说讨厌一个人的最高境界,就是当她是个隐形的。
梧桐郡主一肚子火气没地方撒气,跺脚转头就跑。
‘砰’的一声还狠狠的摔门。
这次,年幼夕终于缓缓抬眸看了眼她消失的方向,眉心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