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个族长应该也是玄门中人,否则不会这种拘魂术。
而且,还是高阶的,应该不是普普通通的半吊子那么简单。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他们接下来的对垒,就有意思了。
白岳现在领了年幼夕的命,都不用跟盛谨墨报备,乖乖的就去执行任务。
灵郡带着月红先去休息,年幼夕也打着哈欠。
“困了?”盛谨墨见她有些疲惫:“先休息一下吧。”
年幼夕点点头:“我总觉得这个族长还在憋什么大招。”
“你先休息,等白岳回来就清楚了。”
盛谨墨看了眼天色,距离天亮应该也没多久了。
年幼夕睡下后,盛谨墨替她改好被子,坐在旁边的桌前。
他展开一封迷信,是从盛京发来的。
他们不能直接返京,需要直接去一个地方。
但,他不想让年幼夕同行。
与此同时,张族长家。
白岳偷偷的趴在墙上,能看清院子里的诡异。
那个族长不知道在院子里摆了什么阵法,看着就渗人。
他摆了几个纸人在那,中间还放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