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地府使者?
想到这,他连忙跑到盛谨墨跟前:“儿子!儿子醒醒!”
张连志的魂魄明明已经夺走了盛谨墨的身体,可不论他怎么摇晃,都没用。
“怎么可能会这样?”
张族长的信心再次遭受打击,一脸懵逼。
月红的身影‘嗖’的一下子消失不见,隐没在月色中。
房顶上,寒星愣了片刻:“这个月红呢?”
“托梦去了。”年幼夕看了眼在院子里发疯的张族长,说道:“他作恶多端,害了这么多村民,我总得让这些村民知道知道,他们信奉的是个什么东西!”
感情她是把小纸人月红送去了乡亲们的梦里。
相信明天一大早,这些人就会知道张族长都做了什么恶事。
“谁?谁在那?”
张族长终于察觉到了一些异样的气息围绕在他周围。
年幼夕这才缓缓起身,朝着身后拍拍手。
一抹颀长身影从天而降,稳稳落在她身侧。
大手护着她纤细的腰,轻飘飘的从屋顶落在院子里。
她身后,还有盛子书、白岳、寒星。
张族长一脸惊愕:“你、你……”
他看着突然出现的盛谨墨,又看着躺在地上的那个盛谨墨,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