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被这小姑娘给偷了。
“这是我让人调查你的时候发现的,这本账簿上,清楚的记录了你这几年,是如何周游在周边几个城里作恶的。”
“你利用自己的玄门邪术,控制了临安县的县太爷,让他发放了特赦令,将关押在死牢里的杀人犯给放了,收受白银一千两。”
“然后是临凤县,控制县太爷征收百姓税款,获利白银两千两。”
“还有这个……”
“你住口!”自己的秘密全都被揭露出来时,张狗才是真的崩了。
他浑身颤抖着,猩红的眼迸射出恨意:“你到底要干什么?”
年幼夕把账簿递给身后的盛子书:“喏,好好清理一下你们南疆的臭虫。”
她说完,缓缓走到张狗的跟前,眯着冷眸:“这几封密信里,都有这柳叶蛇信的标记,你告诉我,你在跟谁通信?”
这几封信里面,下达指令让张族长去控制这几个县的县太爷。
而信封的右下角,都有这样一个熟悉的标记,所以年幼夕才等到现在问他。
因为越是急切的时候,他就越是会自乱阵脚。
眼看着复活他儿子的时间剩下的不多,张族长必须说。
果然,张族长犹豫了片刻,还是把心一横说道:“这是我们地灵宗的密信标记,只有正统一脉才会收到这样的信。”
“我不知道是谁给我发的信,但是看到这个标记,就必须要无条件的去做。”
“只是我没想到,我儿子突然溺水身亡,我只能匆匆的结了店,回村。”
张族长看到那个标记,原本不想说,但,自己儿子的命还捏在她的手里。
如果不好好交代,她不救自己儿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