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信息量他们接受不了。
实在是违背了他们这么多年的认知。
姜棠努了努下巴,“真的就是——她本该躺在那里,明白?”
众人点头又摇头。
理解其意,但有些接受不了。
他们前不久还见过的人……是应该躺在那里的人?
不知何时吹来一阵风,地上掉落无数的鸡皮疙瘩。
一直到回到小院,这一路上都没人说话。
小院中也异常安静,并未看见那两位玄术师的影子。
大家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择菜,洗菜,炒菜,分工明确,可就是没人说话。
小院中一直笼罩着一层非常低迷的气压。
实在是这个永安小镇太诡异了。
长相几乎一致的小姑娘、站在祭祀台的老婆婆、排列诡异的墓地、不能离开庄稼的老婆婆,以及一米高的泥娃娃。
这一切的一切都压得人喘不过气。
一直到现在,他们都没看见村子里其他人。
好像除了小姑娘和老婆婆,再没有其他人。
这太怪了。
所有的安静一直持续到他们吃完饭。
他们呆坐在院中。
目光无一例外、全部望向姜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