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停了下来。
高台上的弗里曼气喘吁吁地望着底下的“子民”。
虽然已经不见了那刺眼的笑容。
但是换成了更刺眼的目光。
平静的目光。
多少年了。
有多少年不曾看过这样平静的目光了。
有多少年不曾有人敢以这样平静的目光看他了。
只是狂怒之后,他的心情也平缓下来了。
或者说刚刚的烟花还是放的有点价值的。
将他心中的怒火全部释放了出去。
他的理智开始回归了。
就算是再如何讨厌这样平静的目光。
他的内心依然怒火中烧。
但已不会再被情绪完全掌控,失态了。
已恢复了往日颇深的城府了。
心里妈妈逼,脸上笑嘻嘻,也只是等闲。
只是已经多久了。
多久不曾需要这样了。
久到都有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