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余生,这位曾经的皇子要与普通老百姓一样,自谋生路;
不,也许比普通百姓还不如……
百姓尚且能与父母同住一个屋檐下,混个温饱;
而他被赶出自己府邸时,只有一身衣服,日后恐怕只能在暗巷中与流民为伍……
已被废为庶人的八皇子,在皇宫门口再三叩首,求父皇原谅;可他额头磕出了血,也进不了曾经的“家门”半步!
他又去求从前结交的官员与贵戚,可他已遭贬黜,众人避难还来不及,谁肯帮他?
更有那被逼死的未婚妻的娘家从中推波助澜,谁又敢帮他?
“所以说,姑奶奶这一计,一下子帮渔阳王的夺嫡之路,扫除三个障碍。”伏苓笑道。
花萝一时点头、一时又叹道:“唉,也不知道太常寺那些官员怎么想的!
“把渔阳王迎亲的日子,改在和咱们姑奶奶晋县君的册封礼同一天;
“怕不是那什么少卿撺掇的;毕竟那天在昭阳殿,他就想阻挠皇上给姑奶奶封县君来着……”
伏鸾眉头微蹙,须臾之间便恢复了正常,“这倒怪不着他……
“小氿的婚宴改日子,是皇上亲自嘱咐的,和改阿那瑰为侧妃的圣旨是一起下的。”
花萝仍旧嘟囔道:“话虽如此……可到时候,大家肯定都去巴结渔阳王和那番邦公主;
“咱们姑奶奶的册封礼上冷冷清清的,面子上多不好看!”
“‘大家’?‘大家’是谁?”伏苓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花萝脸红道:“不过是文武百官、王侯贵戚们罢了!”
伏鸾与伏苓相视而笑,“你这丫头,操心的事还挺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