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长宜说:“儿子粗心,他未必是心疼酒钱,一是不希望老人喝酒,怕伤身体,二是想不起来给爹打酒,女儿就不一样了,不管这个爹喝不喝酒,回娘家必定会带酒,没酒不成礼,这是约定俗成的礼仪,所以,生女儿有酒喝。”
舒晴白了他一眼,说道:“看在你是酒鬼的份上,我偏不生女儿,就生儿子!”
“哈哈。”彭长宜大笑:“生儿子也好,到时老子挨了欺负,他好出去给老子打架,给老子壮门面。那家伙,这样一个大小子出去,谁敢惹?”
彭长宜说着,故意晃动着膀子走路。
“呸,你这都是什么理论啊?”
彭长宜说:“都是你闻所未闻的理论,你说你嫁给农村穷小子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说话还不接地气?”
舒晴笑了,说道:“我已经很接地气了,单位的人都说我,说我现在说话方式变了许多。”
“哦,变什么样了?”
“变彭长宜样了,说我说话越来越随夫了。”
“这就对了,入乡随俗,你是嫁夫随夫。“
彭长宜帮舒晴将衣服全部晾晒完毕,他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舒晴仰着脑袋想了半天说道:“我想吃酸汤鱼,还想吃酸菜汆白肉,还想吃……”
“等等,酸汤鱼我听着还靠谱,酸菜汆白肉就不要吃了,吃了后你又该吐了。”
舒晴想了想说:“嗯,也行,那就吃酸汤鱼吧,另外,我还想吃一样东西,估计现在没有。”
“什么东西?”
舒晴说:“在亢州时吃过,就是这么一点的焖小鱼,尾巴挨着眼睛的那种,很小的小小鱼。”舒晴一边说一边比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