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妈妈说:“不用,钱我们有。”
彭长宜说:“我知道你们有钱,但这钱也没在你们身上,小晴回来顺路就办了,你们还是先做准备工作吧。”
彭长宜说着,就给舒晴打电话,告诉她支一万块钱回来,但没告诉舒晴干什么用。
舒晴说:“当家的,卡和存折都没在我身上,在家里。”
彭长宜看了看表,说道:“好吧,你不用管了。”
彭长宜说着,打开自己的手包,他大致看了一下,大概有三四千块钱,等舒晴回来后再凑凑不用支钱也差不多。
半小时后舒晴回来了,她进家后看见餐桌空空的,没有像以往那样摆好饭菜,而且客厅里只有彭长宜在跟沙发上的量量玩搭积木,她没有看见父母,心就提了上来,问道:“这么晚你要巨款干嘛?”
彭长宜示意她坐下。
舒晴将包扔在桌上,坐在他的旁边。
彭长宜这才将奶奶病重老家来电话的事告诉了舒晴。舒晴也蒙了,随后说道:“怪我,怪我,爸爸和妈妈都两年不回去了,都是放心不下我……”说着,她的眼圈就红了。
这时,舒爸爸和舒妈妈走出卧室,他们正在整理行囊。舒爸爸说:“这跟你没有关系,尽管我们没回,但是我们往家里电话打得很勤,上周我打电话还是你奶奶接的呢,这刚几天……”
舒晴抹了一下眼泪,说道:“我跟你们一块回去。”
舒爸爸说:“你不用回去了,你回去了孩子谁管。”
舒晴说:“我可以带着。”
舒爸爸又说:“不行,量量还小,不适合长途旅行。再说你们党校不是正在办班吗?你能离开?”
舒晴说:“离不开也要离开,这是特殊情况,再说了,如果奶奶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没见最后一面,心不安……”说到这里,舒晴的眼泪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