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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坐在荧光幕前的大四马面无波澜，但当他目睹短笛的追随者数目飞速下滑时，他的嘴角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程铭看着直播间的狂热观众，猛然醒悟，这些可能是大四马雇来操纵舆论的暗涌者，专门引导针对自己的言论。
至少现在大部分人正跟随大四马的逻辑，他们不知那天的真相，只是旁观者，看见别人离去，便也纷纷离弃。
就在此刻，程铭脑中灵光一闪，自己怎会如此愚蠢。
短笛的账号归属幻影平台，该平台必定存有修改秘符的记录，查一下便知账号是否曾遭侵入。
或许幻影平台内部还保存着备用的直播回放呢。
“短笛！你怎么能这样呢？你找谁诉说不是，为何偏偏找我？为何找大四马？”程铭佯装愤怒地质问道。
程铭的这一系列举动令大四马瞬间迷惑。
程铭这是什么意思？
他一时无法理解，程铭不该竭力帮短笛辩护吗？
大四马甚至已做好迎接程铭反击的准备。
谁知自己只说了寥寥数语，程铭竟信了？
还是说他无意间触碰到真相，别看短笛在网络上活泼可爱，私底下或许真的有难以满足的一面？
大四马细思一番，也许真是一时巧合，毕竟程铭与短笛关系密切，或许他也了解短笛的真实面貌，自己随口一提，他就承认了，这也说得通。
短笛的哭泣声越发凄厉，程铭直播间内的弹幕疯狂滚动，全是催促短笛退出幻境平台的声音。
与此同时，程铭静音了自己和大四马的语音频道，现在大四马再也听不到程铭的声音。
大四马突然听不到程铭的回应，更是困惑不已。
程铭为何突然关闭了自己的麦克风？
紧接着，大四马看见屏幕上的程铭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幻影主宰，你们平台内还有短笛近期的直播录像吗？最近五天的就好。”程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