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七、八记耳光下去,我的脸已经有点浮肿,于是我让李洁别抽了,她竟然好像有点上瘾,说:把戏演足点,要不我用鞋底子抽你,这样很快你就成猪头了。
行了,这样差不多了。我被打怕了,本来还真想变成猪头,现在却有点害怕。
抽肿点,孙老头更加相信你。李洁眼睛带笑的说道。
他爱信不信,就这样了。我是不想再挨耳光了。
咯咯……不把戏演足了?李洁咯咯的笑了起来。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没有说话,随后当着她的面,我又把自己的膝盖在墙上蹭了几下,给蹭破了皮,流出一点鲜血。
这是什么意思啊?李洁奇怪的询问道。
跪了一个晚上搓衣板,挨了几十个耳光。我没好气的回答道。
咯咯……这个办法好,以后你敢打我和雨灵的注意,我就让你跪一个晚上的搓衣板。李洁再次笑了起来。
你又不是我真老婆,凭什么让我跪搓衣板?我撇了撇嘴,说道。
我们有证,还是真证。她拿我以前的话来对付我。
切!我撇了撇嘴,说:要不我们假戏真做,以后我都听你的。
滚!
跟李洁打完嘴仗之后,我便离开了家,直接开车去了春夜桑拿城,当自己来到顶楼的时候,孙老头正跟鹰勾鼻在密谈什么,两人的眼睛都红红的,一看就知道整晚都没有睡觉。
这两个瘪孙不知道又在密谋什么。我在心里暗道一声,随后便哭丧着脸,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孙老头面前。
孙老,事情我都一个人抗了下来,李洁罚我跪了一个晚上,还抽了我几十个耳光,警告我,如果再敢对她动手动脚,就阉了我,并且他把我的卡给拿走了,那是我辛辛苦苦当上门女婿赚的十几万啊。我愣是从眼睛里挤出了几滴泪。
行了,别哭了,这一次你把事情抗了下来,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一会你把账户给小菊,我让她给你转二十万。孙老头说道。
谢谢孙老,谢谢孙老。我对他千恩万谢,一副见钱眼开的表情。
行了,不过我可警告你,昨天的事情如果敢吐露半个字,哼!孙老头冷哼了一声,下一秒,鹰勾鼻突然伸手掐住了我的脖子,昨天晚上大哥韩勇说鹰勾鼻是鹰爪门的弃徒,此时自己是真信了,他的手指如同钢筋铁骨,五指掐着我的脖子,仿佛只要一用力就能扭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