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想要学会这招心意把的一头碎碑,不用点特殊的办法根本不可能,大哥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为了二哥你的生命安全,我只能出此下策了。思雯说道。
随后她根本不再给自己说话的余地,开始做起踢腿的示范,其实很简单,就是双手左右伸直,然后腿朝上踢,不过在思雯讲解完动作要点之后,我知道这招踢腿也不是那么简单,以后体育课上学的踢腿只图有其表,练再多次都没有效果。
宁愿踢矮一点,也要保持动作要领,不然的话,踢得再高,也一点作用没有。思雯对我嘱咐道。
嗯,明白了!我点了点。
开始吧,二哥加油!思雯脸上露出一个微笑,同时握紧了右拳给自己加油。
可是自己现在只想唱,西湖的水,我的泪……
在思雯的监督之下,我开始踢腿,刚开始还好,但是踢了一百多下之后,全身已经被汗湿透了。
呼哧!呼哧……
我大声的喘息着,扭头对思雯说道:思雯,二哥可不可以休息一会。
不行,出汗有三种境界,第一,汗如雨下;第二,身如油脂;第三,脱水,练武追求的是第二种境界,练不出一身油,不能歇。思雯真是一个铁面无私的教官。
自己没有办法,只能再次咬紧牙关,继续踢腿,不过腿踢得越来越低,越来越慢。
不合格,这几个不算,重来。旁边的思雯说道。
啊!我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二哥,想打人,不吃苦是不行的,再来。
好吧!想到自己以后在江湖上混,肯定要挨刀,没有点保命之术搞不好就让人给做了,于是拼尽全身的力量,再次踢起腿来。
这一踢,就是四个小时,最终当我累晕倒在地上的时候,才算结束。
思雯给了自己一瓶专门配置的药水,让我一口一口慢慢喝,并且还说,现在我仅仅才算出了半身的油,训练量还不够,明天要加大训练量。
我摸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粘糊糊的一层油脂般的东西,思雯竟然还说不行,这才算半身油,一身油那不要了自己的老命。
排油就是排毒,对改造身体有巨大的好处。思雯说,并没有给我解释太多,休息了一会,我们两人才离开了训练室。
平时我只能吃一个馒头,可是当天晚上我吃了三个大馒头,吃完饭,思雯给我重新包扎了一下伤口,并且摸上了他们韩家祖传的刀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