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快说!她开始从后面将手伸到我的腋下挠痒。
哈哈……别闹,痒死了,别闹了。我左躲右闪。
快说,什么办法。袁雨灵问道。
好好,我说,你先别痒我了。我说。
随后袁雨灵停止了跟我打闹:到底有什么办法?
上午的时候,我确实没有办法,但是中午的时候,你姐的一通话启发了我。我十分认真的说道。
什么话?
她说有钱能使鬼推魔,你说,现在最有钱的是什么人?我问。
商人。袁雨灵脱口而出。
错,不是商人,最有钱的是当官的,并且他们手里的钱还都是不义之财,也就是黑钱,根本不敢存到银行。我说。
姐夫,你不会想打当官的主意吧?袁雨灵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愕的问道。
难道不可以吗?我对其反问道。
疯了,姐夫,你肯定疯了,从来都是当官的搜刮民脂民膏,那有人敢动他们口袋里的银子,算了,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袁雨灵嘟着小嘴说道,一脸不相信我的表情。
喂,是不是太瞧不起人了。我对她嚷道。
姐夫,我不是瞧不起你,而是你的办法根本行不通,完全就是在找死。她说。
是不是找死试过才知道,从他们手里弄钱,这叫替天行道,劫富济贫,哼!我说。
你有什么办法,先跟我说说,我看靠谱不?袁雨灵盯着我问道。
不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