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来了,就证明你怕了,现在所谓的骨气不是有点可笑吗?向我道歉,我就把你的右胳膊接回去。何敏撩了一下她的头发,盯着我说道。
如果我不道歉呢?我瞪着她反问道。
那我就把你的左胳膊也卸下来,看你能坚持多久。何敏毫不犹豫的说道。
你大爷!我骂道。
骂得好。她说,随后双手抓住了我的左胳膊。
我错了。下一秒,我马上认错了,妈蛋,一只胳膊的疼痛已经到了我忍受极限,如果两条胳膊都被卸下来的话,我怕自己立刻会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呃?何敏先是一愣,随后发出哈哈的大笑声。
哈哈……
笑死你个王八蛋。我在心里暗自腹诽。
稍倾,何敏停止了大笑。
我都认错了,还不把右胳膊给我接上。我说。
现在我改注意了,叫声姐姐我听听。何敏说,这个王八蛋在消遣我。
你他妈消遣老子?我嚷道。
就消遣你了,怎样?叫还是不叫?何敏算是吃定我了,再次抓住了我的左手臂。
我叫,姐姐,姐姐,行了吧?我连叫了两声姐姐。
真乖,如果现在让你学一声狗叫,你会不会叫?她盯着我的眼睛放肆的问道。
我听到她的话,一瞬间双眼微眯了起来,同时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右脚上,如果她敢让我学狗子,老子就准备跟她拼了,我可以忍受一定的屈辱,但是如果一旦触碰了自己的底线,那就只能拼命了,因为如果一个男人连最后的尊严都失去的话,那么真得连条狗都不如了。
我和何敏互相瞪着,大约十几秒钟之后,她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开个玩笑,看把你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