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说,随后挂断了电话。
宁勇还在那里戳着,我上前一步,拉着他的手臂,朝着棉纺三厂外边跑去,同时对袁成文等人说:今天,你们自己练习。
是,王叔!袁成文他们倒是很乖巧。
我一边拉着宁勇往外边跑,一边拨打着李洁的电话。
喂!稍倾,电话里传来李洁的声音。
媳……李洁,帮我个忙,非常重要的事情,夏菲在蒙山又不见了,你可不可以打个电话到蒙山公安局,让他们帮着调看一下监控,就说我们这边一名重要证人走丢了。我急速的把事情跟李洁讲了一遍。
好!李洁仅仅只说了一个好字,其他多余的话一句没说。
谢谢!感觉到她的冷谈,我心里有点难过。
还需要我做什么吗?李洁问。
没了。我说。
那挂了。她说。
再见。我说。
再见!
我们两人的通话索然无味,除了公事之外,没有说其他任何的话。
唉!我叹息了一声,把这种负面的情绪抛到了脑后,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夏菲不能出事,活要人见,死要见尸。
我拖着宁勇上了车,刚刚发动车子,后排又坐进来一个人,我扭头一看,竟然是何敏。
下去!我现在没有时间照顾她弱小的心灵,直接不耐烦的对她呵斥道。
我不是你的贴身保镖吗?你去那,我就去那。何敏说。
保镖第一准则是什么?就是听话,我现在命令你,下车。我瞪着何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