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了吗?你如果说不行了的话,那就算了。邓思萱挑衅的说道。
男人这种时候怎么能说不行,我小声的说了一句:老子一会操哭你。
休息了大约二十几分钟,我还没有感觉,于是只好看着邓思萱说:那个,如果你还想要的话,可不可以给口一下。
不要,好脏!她拒绝。
不脏,习惯就好了,乖,来,张口,给你好东西吃。在我软磨硬泡之下,邓思萱最终张开了口,不过她是真不会啊,愣是咬了我几次,痛得我直接说算了算了,再弄下去,怕是就被你给咬断了。
不过虽然咬了几下,但是仍然来了感觉,这一次我将她跪趴在沙发上,来了一次后入式。
……
就这样,我们两人折腾到后半夜,我感觉自己被炸干了,做完之后,躺在沙发上便睡了过去。
一觉睡醒之后,发现已经第二天上午九点多了。
邓思萱正在哄孩子,感觉她今天精神焕发,我心里不由的暗道一声:女人果然是花,需要浇水才行。
看什么呢?起来洗澡刷牙,饭在锅里自己去拿。邓思萱说。
哦!我应了一声,起身朝着卫生间走去。
洗澡刷牙吃完早饭之后,已经十点钟,我还有很多事,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于是开口邓思萱说:那个,我要走了。
嗯!她点了点头。
我尽量每个星期来一次。我说。
好!她再次点头。
走了!打开门,离开了阁楼。
等来到车上的时候,我有点郁闷,感觉这样对邓思萱很不公平,但是心里又不想她再找个男人,孩子肯定要跟她,万一找个男人对自己儿不好怎么办?再说了,邓思萱昨天晚上说了,她这一辈子就我一个男人,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还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