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赵雯盯着我说道,抿着嘴唇,眼睛里露出倔强的目光。
什么说法。我问。
赵雯瞥了旁边宁勇一眼,说:我要跟你单独谈谈。
听到她想跟我单独谈谈,我越发觉得她很可疑,于是将手插进了口袋,抓住了手枪,这才对旁边的宁勇说:你到病房外边看着,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何敏正陪着曲冰做术前检查,两人都不在病房。宁勇看了我一眼,没有多说什么,直接走出了病房。
现在可以说了吧。我盯着赵雯说道,心里暗暗警惕,只要她敢有异动,我就准备先发制人。
我恨不得杀了你。赵雯愤怒的瞪着我说道。
听到她的话,我一瞬间抓紧了手枪,同时紧紧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那天晚上我喝醉了,把你当成了小姐,所以才会做出那种事情,如果你想听解释的话,我只能这样告诉你。我说。
后来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赵四海的安排,但是仍然认为你一个畜生。赵雯对我骂道。
我心里十分的警惕,表面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你如果骂我能解气的话,就尽管骂吧。我说。
呜呜……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下一秒,赵雯竟然哭了起来,一个文艺气质的绝美女生在面前哭泣,一瞬间就能勾起做为男人的保护欲,不过在心里暗暗告诫自己:不能上当,绝对不能上当,搞不好她就是赵四海的底牌。
别哭了,你既然一再纠缠着我,肯定有目的,说吧,是不是想要钱?我说。
赵雯哭泣了一会,情绪稳定了一点:我很想去报案,即便知道没有用,但是我仍然想去报案,然后去省里告状,不行的话,我就去北京上/访,我就不信你们这些人可以一手遮天。赵雯愤恨的盯着我说道。
你们?我嘴里念叨了一句,心中暗道:难道她把赵四海也恨上了?
我想去中央美院深造,读研究生,而我家里出现了一点状况,已经无力支付我继续学习绘画,所以我才会到那种地方当服务员,因为运气好的话,一天的小费就可以顶人家一个月的工资,侥幸心理害了我自己。赵雯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跟我解释她去会所的原因。
听听就好,绝对不能当真,当真的话,你就危险了。我在心里对自己暗暗提醒道,因为赵雯很可能是赵四海的底牌,这种理由完全可能是慌言。
今天上午你在河边看到我的时候,我刚刚跟赵四海大吵了一架,他没有给我一分钱,他也是一个畜生。赵雯说:我早已经从会所辞职了。
我眨了一下眼睛,有点明白赵雯的意思了:你是想让我出去帮你去中央美院深造,攻读研究生?我问。
不是帮,而是我仅仅要回自己应得的赔偿。赵雯愤恨的盯着我说道:也就是所谓的私了,不然的话,我就去北京上/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