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了她一眼,说:思雯,大哥简直就是谋杀,不,不谋杀还要痛苦一万辈。
二哥,听说你都哭了?思雯眨着大眼睛盯着我问道。
没有,二哥怎么可能哭,男人流血不流泪。我义正言辞的说道,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哭了,因为太丢人了。
听到我的回答,大哥呵呵一笑,思雯也跟着笑了起来。
二哥,别不好意思,哭就哭吧,练武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思雯说。
没有就是没有,这点痛算什么,跟挠痒差不多。我牛逼哄哄的说道,总之在女人面前,气势不能输,打碎了牙入肚子里咽,不然怎么算爷们。
咯咯!思雯笑了起来,没有再说什么。
二弟,好样的,明天早晨过来咱们继续。大哥盯着我的说道。
大哥,明天我好像还有一点事情,要不……我想找理由开溜,乖乖咧,再练下去,非要了我的老命,什么狗屁易筋经,老子不受这罪了。
二弟,如果明天你不来的话,今天的罪也就白受了,放心,明天肯定没有今天痛,想想,今天都熬过去了,明天还怕什么。大哥的口吻里充满了诱惑的语气。
这……
明天五点钟,准时过来。大哥说。
大哥,真没有今天痛?我弱弱的对大哥询问道。
嗯!大哥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最终同意了。
吃完饭,我跟大哥聊了一会,准备离开的时候,宁勇来了,让我表情一愣:宁勇,你怎么来了?我问。
我叫他来的,既然赵四海要对付你,就要小心一点,有宁勇在你身边,只要对方不动枪的话,一般无事,这样我也放心。大哥抢着说道。
谢谢大哥。
你我二人,这辈子能成为兄弟,就是前辈子的修来的缘份,别客气。大哥拍了拍我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