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我抬头盯着他问道。
不过我好像听我爸打电话的时候说,这块地皮省里的公司和全国那家知名的房地产公司都不是太看好,价钱都不会出得太高,最终的买家可能就是海河集团,你那天晚上不是说,可以让海河集团退出竞拍吗?郝承智看着我说道。
省里的公司和全国那家知名房地产企业不感兴趣?我瞪大了眼睛问道:上亿的地皮,不是小数目啊。
就是因为太贵了啊,我们是三线小城市,一亿的地价,对方怕赚不了多少利润。郝承智说。
也对,那他们还不竞拍?我疑惑的问道。
好像是我爸专门请来给海河集团抬价的。郝承智回答道。
专门请来的?我瞪大了眼睛。
嗯!郝承智点了点头。
突然,我心里有了一丝明悟,原来是这样,周围的地皮都是海河集团的,这块中间的地皮,海河集团自然志在必得,这么大的项目,在江城除了海河集团没有人能吃下来,所以郝弘文才会出此下策,引狼入市,将价格给提上去。
我眉头紧锁,思考着这件事情,稍倾,耳边再次响起郝承智的声音:喂,王浩,你不是说可以让海河集团不参加竞拍吗?只要他们不参加,估摸着我们有两个亿就能把这块地皮拿下来,搞不好一点五个亿就够了。
呃?我愣了一下,朝着郝承智看去。
即便能一点五个亿拿下来,也可以两个亿再转手卖给海河集团。郝承智说:我听我爸的意思,好像二个亿是海河集团的底线。
我眨了一下眼睛,三天前,我当时根本就是吹牛,不让海河集团参加竞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我现在手里没有一点对方的把柄,安北查出来的东西,胡建咬出了度平县公安局长,随后县公安局长咬出了度平县的县委书/记,但是也就到这里为止了,并没有牵扯到市里的什么人。
孔志高在江城区政法口经营了十几年,现在又是江城的二把手,想要动他,没有确凿的证据根本不行。
上一次,田启在后面推波助澜的关于孔志高和海河集团美女总裁宋佳的关系,刚开始的时候,确实被炒的很热,但是没有真凭实据,最后这件事情不了了之,对孔志高并没有多少打击。
怎么办?我在心里问自己。
要不再跟一条龙多要点钱,参加竞拍把地皮拍下来?我在心里暗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