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王老板啊,有事找我?现在有空啊!
这样啊,那好吧,我马上过去。
电话另一端的郝承智说的嘴驴唇不对马嘴,不过我知道他故意这样说,主要是为了脱身。
大沽河广场雕像下面等你。我说。
好好好,那就这样,再见。郝承智说。
挂断电话之后,我嘴角露出一丝微笑,计划到目前为止,一切顺利。
半个小时之后,我在大沽河广场见到了郝承智,然后将那张按有他手印的欠条递了过去,郝承智接过欠条看了一眼,然后撕成了碎片,扔进了大沽河里:嘿嘿,大嘴刘怕是要气死吧。
消失一段时间,不要再跟他联系了,也许等你回来之后,大嘴刘已经变成了一块墓碑。我冷冰冰的说道,这一次自己必须赢。
明白!郝聒智点了点头,说:浩哥,钱……
我递给他一张卡,说:一个月之后,里边会打入七千万。
怎么才七千万?郝承智瞪着眼睛盯着我问道。
洗钱需要费用的。我说。
浩哥,你别耍我,打听过了,最多也就一成的费用,至少要给我九千万吧。郝承智说。
九千万也可以,不过要等半年之后,七千万一个月,你自己选择。我说。
其实一条龙跟我说过,他的洗钱渠道最多半个月就能把一个亿给洗干净,而他会拿走一成,剩下的九千万打到我的帐号,忙活了这么久,以后忠义堂要发展,于是我就想要扣下二千万。
郝承智盯着我看了十几秒钟,最终叹息了一声说道:好吧,七千万就七千万吧,浩哥,我知道你肯定克扣了一部分。
我没有说话,而是朝着河面湍急的流水看去。
我走了!稍倾,耳边传来郝承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