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智,贷款的事情要抓紧。我说。
他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吃完中午饭之后,我们两人便分开了,他没有说要去那里,只是说三天之后,江城见,到时候帮我去找贷款。
我本来想下午就开车回江城,因为已经没有必要再留在省城了,可是没有想到,车子还没有开出省城,便接到了张承业的电话。
喂,张少,有什么吩咐?我问。
晚上有一个舞会,跟着郝承智一块来,你该在一些人面前露露脸了,这样以后给我办事还能容易点,免得什么事情都来烦我。张承业说。
好的,张少!我尽量放低自己的姿态,装出一个狗腿的声音。
张承业没有再说什么,随之挂断了电话,没办法,我只好重新驶回了省城,住进了酒店。
晚上七点钟,我接到了郝承智的电话:喂,浩哥,你在那里?
我报了自己的住的酒店名。
张承业告诉你了吧,今晚有舞会。他说。
讲了,说要让我在一些人面前露露面,以后好办事。我说。
半个小时之后,我去接你。郝承智说。
嗯,对了,跟周……我的话还没有讲完,张承业立刻说道:见面说。
OK!我应了一声,随之挂断了电话。
张承业很可能监听郝承智和我的手机,刚才差一点忘了,还好不是什么机密的事情,把事情告诉周志国,估摸着张承业也能想到这一步,既然他敢把我和郝承智当替死鬼,就应该是不怕周志国,于是我猜想周志国这个省长其实过得并不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