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就是流了一点鼻血。我说。
刚才的事情我都看到了,要不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曲冰说。
不用了,我心里有数,鼻骨没断。我摇了摇头说道。
走进客厅之后,曲冰去拿了药箱,给我处理了一下鼻血,随后我又去洗了洗脸。
整个晚上,我都没有睡沉,一直在想着张承业的事情,他是一条披着人皮的恶狼,万一欧阳如静没有马上跟他打招呼的话,今晚自己搞不好会出事,所以我一直不太敢睡沉,并且把好久没用的手枪放在枕头底下,子弹上膛,只要晚上有人敢闯进来,我就准备下狠手,至于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张承业,你真认为自己是本省的皇太子啊,想杀谁就杀谁,他妈的,逼急了老子,老子跟你同归于尽。我在心里暗暗发着狠。
浩哥,你……
快睡吧。我对曲冰说道,她一脸想要询问的表情,但是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我也不想她知道太多,总之如果自己真出了事,还是不要连累她为好。
今晚如果没事的话,明天找个机会去见一见一条龙,把投资拍电影的事情谈妥当,也算是给曲冰一个交代。我在心里暗暗想道。
怀里的这个女人为自己做了很多事情,不知道自己何德何能得到她的青睐,总之曲冰不欠我什么,而我却欠她很多。
忐忑的长夜终于过去了,黎明的时候,我终于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睡梦中做了一个恶梦,一下子吓醒了,发现天色大亮,看了一眼旁边的闹钟,上午十点过八分。
吱呀!
门打开了,曲冰走了进来:浩哥,你醒了,怎么满头大汗,是不是病了?她一脸关心的询问道。
没事,刚才做了一个恶梦,对了,没发生什么事吧?我问。
没!曲冰摇了摇头,说:旁边那名女老板来过一次。
她说什么?我问。
她让我把你叫醒,我没有同意。曲冰说。
她没有为难你?我问。
没有,只是说让你醒了去找她。曲冰回答道:还有一个叫周忆雪的女孩给你打了三个电话,最后一个我接了。
哦!我应了一声。
女孩一直问我有没有事?浩哥,能告诉我是什么事吗?曲冰十分认真的盯着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