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再给我三个月的时间,怎么样?我说。
二个月,最多二个月,二个月之后会所开业,必须有能压得住场的头牌。宋晓曼说。
好吧!我答应了下来。
挂断宋晓曼的电话之后,我的脑袋有点大,夏菲给过自己两个人选,一个好像叫张莹,二十六的美女硕士,知性美,学者气质很浓;一个叫郑燕,市舞蹈团的演员,活泼可受,身体柔软,并且长着一张娃娃脸,二十多岁看起来像十三、四岁的小女孩,让人有一种犯罪的感觉。
两个人的家庭条件都很好,在江城属于中等偏上的水平,想要搞定她们很困难,当时夏菲说百分之百不可能,除非用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我还夸下海口,说任何人都有弱点,只要找到她们的弱点绝对可以搞定。
麻烦啊!我叹息了一声,自己的假期好像已经结束了,又将开始为生活奔忙,还真有一点点怀念前边的一个月时间,什么都不用想,放下了一切,感觉一身轻松,而此时却将放下的担子又一点一点的加在自己肩膀上。
稍倾,我拨打了倪果儿的电话,铃声响了三下,手机里传出她的声音:喂,王叔,我正盯着刘阿姨呢,她的活动规律,我都……
倪果儿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我打断了:果儿,先不用盯刘静了,有新的任务,非常艰巨,同时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叔,什么事,你说吧?倪果儿倒是没有非常,她现在变得很干练。
张莹和郑燕这两个人你还记得吧。我说。
记得。倪果儿说。
搞定她们其中一个。我说。
啊!电话另一端传来倪果儿的惊呼声:叔,当时你不是说自己搞定吗?
我的老脸一红,说:叔现在断了两根肋骨,在北京住院呢,蒙山那边催得紧,现在正是用人之计,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果你觉得有困难,我找别人去。
叔,我觉得很有难度。倪果儿说。
你……我一时语塞:果儿,体现你能力的机会到了,只要搞定她们其中一个人,市中心香港路那边的酒吧和KTV、迪厅,全部归你管。
叔,香港路那边好像还没有我们的店。倪果儿弱弱的对我提醒道。
以后会有嘛。我说。
就知道画饼。倪果儿嘀咕了一句。
去不去,给句痛快话。我声音变得严厉起来,其实心里挺惭愧,这个任务怎么看都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