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梦瑶将保温饭盒放下,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走。
喂,梦瑶。我叫了一声。
我跟你没有那么熟。她扭头瞪了我一眼,说道。
季梦瑶,能跟你说几句话吗?我说。
不能!
能给欧阳如静带句话吗?我想跟她谈谈。我继续说道。
不能!
砰!
她直接把病房的门大力关上,然后走了。
你大爷的!我骂道,有种想揍人的冲动,同时暗暗反思,最近怎么好像所有女人都跟自己对着干:桃花运已经失效了?
第三天,季梦瑶仍然放下骨头汤就走,一句话不说;第四天依然如此,就这样我又煎熬了一个星期,终于等到了欧阳如静第二次的出现。
这天早晨,欧阳如静走进了病房,我正百无聊赖的看着手机,宁勇则在晨练,跟他同住同睡了半个月,从内心佩服宁勇对武学的痴迷,就像一种怪病,每时每刻都在练拳,像他这种人如果还达到武学的极致,那还有什么人可以达到呢?
吱呀!
病房的门开了,我本来以为又是季梦瑶来送骨头汤,于是也没有扭头看,淡淡的说道:你有没有告诉欧阳如静让她来看看我,我跟她有事情要谈。
前一个星期,我每天都重复这么一句,回应我的是一声砰的关门声,今天有点奇怪,等了好久,也没有听到关门的声音,于是我好奇的扭头看去,发现欧阳如静就站在病床边,冷冷的盯着自己:啊!我吓得轻呼了一声,心里砰砰直跳。
你来也不出个声,想吓死我啊。我说。
找我什么事?欧阳如静没有废话。
你可以给我自由吗?我试探着说道:两个人生活,你肯定不会习惯,下一次搞不好我就没命了。
半年。欧阳如静冷冷的说。
我就知道她不会同意,像她这种人,都是那种撞破南墙都不回头的人,内心强大,自律,意志坚定,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