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到时候你们有要去寒潭的都一起去,没待够时间不要回来,知道吗?”玉老三嘴角含笑的看着炎左使,这话却让炎左使的背后生气一股冷意。
“知,知道了,三爷您放心吧,我们会好好领罚的,这是我们该受的。”
“知道就好,希望这次的刑罚能让你们明白,有些事情,做不得。”玉老三眼神幽幽。
“是,属下明白。”
“行了,没什么事了吧?”玉老三说道,意思就是要炎左使离开了。
炎左使当然能听出来玉老三的意思,但是他嗫嚅这嘴唇,似乎还有什么事情要说。
“怎么了你,在我面前还有说不出来的?”玉老三伸手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
“三爷,有件事情属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炎左使试探这说道。
“要说就说,老炎你何时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
“是,三爷,你应该不会看不出来那个知儿是玄殿安排过来的卧底吧?”
听见这句话,玉老三低垂的眼眸抬起来看向炎左使,眼中是难以琢磨的神色,“所以呢?”
炎左使看见玉老三的模样,心头升起一股害怕的感觉,但他紧了紧拳头,还是硬着头皮说道:“三爷,最近我总感觉您对知儿很不一般,胖婶儿和小夏她们也总是跟我说,这个知儿平日里不做事,就在覆上乱逛,有些地方被人守着不准她进去,结果知儿理直气壮的和他们吵起来,说三爷您宠着她,就连书房那样的地方三爷都允许她直接进去,其他地方怎么就不能进去了,我也经常看见知儿偷偷摸摸的在府里寻找什么东西似的,三爷,我先前一直觉得您能看清楚这知儿就是慕倾堂的一个阴谋才没有过来和你说,但是三爷,这段时间知儿越发的过分,颇有些恃宠而骄的意味欺负小夏她们,我还是觉得我必须要来提醒三爷您一下,三爷……”
“老炎,这件事情你不必管了,下去吧。”玉老三直接打断了炎左使,语气不容置疑的下了逐客令。
“三爷您……”炎左使有些不解的看向玉老三,却被玉老三此时的眼神给震慑住了。
“我说过了,这件事情你不必再管,下去吧。”
炎左使有些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随即败下阵来,说道:“是,三爷,属下告退。”
炎左使离开了书房,玉老三身子慵懒的向后一靠,嘴角的微笑瞬间消失不见,灰色的眼眸中时无尽的深沉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