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板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姑娘,我们店里新上了一款特色兔头情侣糖人儿,您和您夫君要不要一人来一串儿?”
情侣款?
暮阳有些私心回头看银墨,“是新款唉,要不,我们尝尝?”
“嗯。”银墨宠溺点头。
老板欢天喜地接过银子去小厨房忙碌,暮阳寻了一张干净的小木桌子坐下,她偏头对老板道:
“老板,我听说京都里早就不卖兔头了,怎么你们家还卖着?”
那老板从小厨房探出个脑袋。
“原先是不卖了,可有天晚上来了个大客户,指名道姓要这兔头,我想着他是要送心上人,这玩意儿还有市场,便又重新做了起来。”
他目光暼到一旁淡然如水的银墨,冲暮阳比划了一下。
“对,那大客官的身量,和你夫君差不多!”
暮阳看着银墨,突然就想起她及笄之时,银墨命人抬去的那两大箱兔头糖人儿。
暮阳当时没怎么注意,便让人搬去了杂物间。
暮阳心里有个猜测,她问老板,“您还记不记得,那客官是不是整整买了两大箱?”
老板摇了摇头,“没有,他呀,就站在我现在站的这个位置,满脸嫌弃地看了大约一柱香时间久就走了。”
“我后来才反应过来,那公子呀,恐怕是想自己学了手艺亲自做给他夫人的!”
那批糖人儿确实有些形状奇奇怪怪,掌握得不太好,像是新手。
暮阳猛然看向银墨。
她嗓音有些颤抖,“银墨,我及笄时,你命人送来的糖人儿,是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