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茴忍笑又自顾帮她夹了块肉,顺道给够不着的骆兰也夹了一些。
蒋清雨看她反常,更狐疑了。
“我没跟你弟闹矛盾,所以你也不用替他说话,说我也不想听。”
许茴:“替他说话?他要在我面前我都想亲自动手揍他。你是不知道他现在跟我说话是什么口气,我这边噼里啪啦一大堆,他漫不经心来一句,话里到处是刺。我替他想,替他考虑,关心他。他轻飘飘的能让我感受到他一点不在意,不但不在意,还嫌我话多,嫌我烦。”
“他要是骆兰这年龄,我估计忍着忍着一天都得揍他个三五次。”
骆兰闻声缩了缩脑袋,吃的更低调。
蒋清雨:“他跟我说话同样不耐烦,好像我是个累赘,嫌跟我沟通浪费时间。”
许茴:“你这两天是不是经常看于思媛的账号更新内容?”
蒋清雨:“你没看嘛。”
“看了,跟连续剧一样,写的还挺有意思。”
蒋清雨讽刺:“一直以为你弟对她没多深的感情,现在被于思媛这么大大方方一写出来才知自己当初感觉和眼力偏差有多大,爱骨子里莫过于此了,难怪一离婚于思媛就要死要活的死命折腾,想不开。
男神,忠诚,对她无微不至,对家庭足够忍耐,把于思媛宠的都不知天高地厚,脑子生锈了。
我之前特恨于思媛,尤其刚看到她发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既瞧不起她又气的不行。但我现在竟然不怎么气她了,甚至有点可怜她。如果把她跟许弈比作父女,那于思媛就是被惯坏了的女儿,等她醒悟过来自己错了,她爹再也不要她了……她有错,她爹没错么!”
许茴表情微僵,分辨着蒋清雨这话是故意还是无心。
蒋清雨丝毫没有隐喻许茴的意思,继续说道:“于思媛作到那程度了,他能忍,忍到说离开就离开,说离婚就离婚。姐,我现在就敢基本断定,于思媛没有爱人的能力了,许弈用六年时间给她挖了个这辈子恐怕都难爬出来的坑!”
许茴扫了眼蒋清雨那张清丽绝俗的脸:“你们仨不是校友么?你跟于思媛好像还是同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