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雪莹鼓着腮帮子,在身后踢了一脚华涛的屁股,不过看得出,亲昵的味道居多。
二人的小动作没能逃出宫汉的眼睛,他肃然插好香束,拍拍华涛的肩膀:“老九,你很有见地,谢谢你给了我这次拜见师傅的机会。不管师傅在天庭如何看待,我总归了却了这个心结。你好好干,大力发展大华堂,好好呵护八妹,争取早日成亲,早日延续华氏血脉。”
“谁要你管呀?你做你的西洋……呀!”
“咳咳!阿雪~!”华涛的大手狠狠掐在美女的腰间,将她后边的恶语掐了回去。
华雪莹虽然嘟着小嘴,但心中浮起一丝小甜蜜,对宫老三的恨意淡去了许多,尤其在他讲到‘成亲’和‘延续血脉’时,一下子击在了她的心窝上,多年的积怨在那一刻迸散开来。
华涛见气氛稍稍缓和,马上回到最重要的事情上,他伸手揭开了围巾,那只铜匣子完整显露出来。
宫汉一步上前,抹了一把眼睛,双手颤抖地抚着铜匣,大脸潮红一片。
“是它,就是它!”
“它是什么?你别把手弄到我娘画上去!”华雪莹高声叫道。
华涛再次掐了华雪莹一下,作了个禁声的眼神,他知道宫老三一定会有下文。
“这就是华氏大三宝之一的宝斧金匣,里面装着华氏宝斧,师傅曾经带我出诊,多次使用过宝斧,那把金斧头就放在这里面。”宫汉低声说道,声音极微,站得稍远一点的华雪莹才听了个大概。
“既然是华氏宝斧,为什么阿雪和七师姐都不曾知道?”华涛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宫汉摇摇头:“你们看看,这么重的匣子,带着方便吗?不是出远门,师傅从来不带金匣。宝斧是灵斧,长不过七寸,驱使时才长大一尺或三尺不等,其灵性主要来源于这个匣子,要是长时间不用,就可以放在匣子中温养。我最后见到金匣是在二十年前,也就是阿雪出生前半年,此后就再没看见师傅拿出过。”
“也就是说,师傅烧宝斧时,没有烧金匣?”华涛心中大喜,急忙问道。
“嗯,我当初看见师傅直接把宝斧扔进炼丹炉,非常激愤,差点也扑进了炉中,是老六把我强拉出去的。真正见识过金匣的人,只有老大、老二,以及师傅和我。前两年我突然猜测,师傅根本没有毁去大三宝,都是他老人家在故弄玄虚,宝斧其实已经放在金匣中温养,但一直得不到印证。”
“呵呵,那您赶快将它打开,如果有宝斧,您得再次给师傅赔礼道歉。”华涛笑道。他猜测,这宝斧金匣中肯定不只有宝斧,应该还放着其它重要遗物。
宫汉微微点头,也不多言,双手覆在金匣上,口中念念有词,百息后,自他的手臂上各射出一道眩光,齐齐没入匣子中。金匣震动了三五息,最后又慢慢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