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是仍旧有视频,还多了几道他的家乡菜,尝到熟悉的味道,他有些恍惚,想问她这是什么意思,但又很快反应过来他并没有她的联系方式。
他只能旁敲侧击地问温如许,先是问口味,在知道并不是很会吃辣之后,他装作奇怪地说道:“那为什么你姐这段时间做了好几道川菜啊?”
对面愣了一下,直接去问了,得到的答案是她看之前温如许没学做菜,以为他跟自己同学久了,口味被带跑偏了,就想着学几道川菜,正好她的朋友是个四川人,来找她玩,给出了许多宝贵意见。
很合理,但是蒲熠星觉得不是这样的,她应该猜到视频是给他看的了,但没有点明,可是为什么呢?只是因为他跟她弟弟交好吗?
怀着别扭的心思,他每天看视频好几遍,因为第一遍总在做菜的人身上,第二遍总在厨房有什么变化上,第三遍才勉强将注意力集中到操作上。
如此半个月之后,视频断了,那边给出的理由是看温如许过了那么久都没长进,录了也是白瞎,要是真想学,那几道菜学会也不至于饿死了。
得到消息的蒲熠星抿抿唇,后来不时点开视频,美其名曰有些步骤忘了,实际上只有他知道自己的视线落哪里。
等到回了国,跟温如许又在一个公司上班,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实际上没有,只是他刻意忽略温如许每次笑着接起电话的时候对电话那头的人的猜测和期待。
所有压抑着的情绪和想法在此刻反弹,炸了他个晕头转向,他想见她的,想跟她说谢谢,或者说不止是谢谢,他或许是有点喜欢的吧。
当门铃响起的时候,他的心剧烈跳动起来,整个人开始紧张起来。温如许从门口跑回来让他把酒收起来的时候,原本有些晕乎的脑袋瞬间清醒过来,把酒搬走后,又把橘子往茶几的另一边刻意挪了挪。
等到人进来的时候,他站起来,千言万语到了嘴边变成一句极为正经的问好,然后主动吐露了温如许的罪行,只为了保持自己的形象。
温如玥拍桌子的那一声把蒲熠星脑子里出现的乱七八糟的想法全拍飞了,语速极快地交代温如许干的蠢事,说完之后,若有似无地看着她的手,那么响,手应该拍红了吧,他现在有些后悔没拦着点了,把人气成这样。
被请去客房后,他关上门贴在门上试图听到一些声响,什么也没听到,他等了一会儿,开门出去,听到她的话,所以她也觉得他这个决定很鲁莽吗······
姐弟俩聊完,他被拉去喝酒。他小口喝着,保持一丝清醒,看到那个身影靠近的时候,他小声嘟囔着“谢谢你”和“我很想你”,仗着对方听不清,后一句念了好几遍。
装醉问出那个问题的时候,他悄悄攥紧了拳头,得到对方的答案又松开,真的是,支持和信任的话这么简单就说出了口。
到了第二天,对方快走的时候,他鼓起勇气上前要了联系方式,她没有犹豫地给了,干枯许久的心脏被浇了一瓢水,又开始雀跃地跳动起来,终于不用通过别人联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