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跟文韬和齐思钧解释清楚周长笛不见了的事情,唐九洲正要跑出去喊出事了,就跟同样喊着出事了的石凯撞上。
唐九洲和石凯抓着对方的胳膊,说道:“你那又出什么事了?”
“周长笛不见了。”
“姐不见了!”
“什么?!”房间里的四个人把石凯包围起来,文韬问道:“阿玥怎么?”齐思钧抓着石凯的肩膀摇晃,“可姐姐不是在医务室吗?怎么会不见了呢?”
石凯咽了咽口水,说道:“我今天早上突然惊醒了,就跑到医务室看看姐在不在,结果医务室里一个人也没有,床也是一点痕迹都没有。”
文韬冷静了一下,说道:“你的意思是阿玥可能根本就没去医务室。”齐思钧回想了一下昨天的事情,“那昨天火校长接到的电话是怎么回事?”
唐九洲加速推动情节,“我先去把剩下两个人叫起来。”八个人会合之后,对于琵琶的去向一头雾水,但是对长笛的去向有了想法。
在演了一出无间道的出场以后,一群人走出了教学楼,发现了躺在操场的南路虎。
凑近刚碰上他,虎哥就开始扑腾,“别打我别打我,我服了我服了。行了行了,错了。”
其他人把他扶起来,南路虎看着在自己面前一堆人,说道:“你们那个带着长笛的同学没跟你们在一块吗?还有那个特漂亮的小姑娘。”
一群人七嘴八舌问了起来,齐锣的声音尤为洪亮,“我们在找他们,你有见到过他们吗?”
南路虎顶着一脸伤,说道:“我昨天晚上巡逻的时候,你们那个拿着长笛的同学就在附近乱转悠,我看着他可疑,我就说,站着你别动,我来抓你。然后他就跑,他跑我就追。我继续追,然后他就不跑了。跑到禁地旁边,突然回身抄起一个笛子,对着我头就一顿敲啊。”
面对壮汉委屈的控诉,恩齐率先表示同情,“不能这样,他还打人。”
得到安慰的南路虎更难过了,“我爸我妈都没这么打过我。”说着,摸了摸头,嗷的一声叫了出来,成功把对面憋笑的人给整的憋不住了。
齐思钧义愤填膺地说道:“太过分了,怎么能砸人脑袋呢?”
南路虎一拍掌,一跺脚,说道:“我想起来了,等我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看见一个人抱着一个长发女生往禁地走,刚叫住她,就有人从后面给了我一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