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计这时也缓过神来,当即出声道,“这位小姐,您请留步。”
她可不能走啊,这些玉石碎的碎,毁的毁,损失可大了去了,她走了谁来赔?烤这个粗布衣衫的穷酸小子吗?
“你看这一地的玉可都是因为您才碎的,您得照价赔偿啊。”
谢梦菀不悦道,“怎能全怨我,明明是因为这个混账,我才不小心绊倒,你怎的不找他赔?”
小果儿瞪大了眼,这女人!除了长了一张脸漂亮的脸,半点儿脑子也没长啊,说的都是什么逻辑。
“欸欸,话不能这么说,我可没动手啊,是你先动的手,你自己绊倒怎么能赖我?伙计都看到是因为你,玉才碎的。你可不能赖账啊。”
这要是不说清楚,她小果儿岂不是成了冤大头,这半屋子的玉,就是卖了她也赔不起啊。
“你……”谢梦菀俏手一指,气得说不出话,刚才她就不该心软,就该让嵘哥哥把他关进大牢里!
小果儿悄无声息地往后退了几步,生怕那什么王爷一怒之下又要抓她去官府。
赵韫嵘看着小果儿的一系列动作,心内冷嗤。
哼,还是一如既往的狡诈贪财,且胆大妄为,不知死活!
这时恒升玉铺外已经聚集了一圈看热闹的人,都在感叹屋里的狼藉景象。
小果儿觑着几人的动静,只要一有不对劲,她就打算往人群里跑,再向上次一样大声喊叫,吸引百姓的注意。
人多了,即便是个王爷,也不能不管不顾,徇私枉法。
不知是不是赵韫嵘看穿了小果儿的意图,并没有让沈景再次抓他,反而对着伙计说,“这些玉要多少银两?我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