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惊喜的表情只是在脸上闪了一下,很快就平静了下来,孙部长说到:“哎啊,小邓啊,这画恐怕值钱吧?”
邓洪波笑了笑,说到:“孙部长,你没有跟我开玩笑吧,小兰就是花了几百元钱在地摊上买的一幅字画,怎么会值钱呢。”
“那我再看看……”孙部长又认真的鉴赏了起来,看了一会儿,说:“这幅画是有点年代,具体能值几个钱,我也判断不出啊。毕竟,我们不是这方面的专家。”
“我看啊,这画就是普通的一幅字画,值不了几个钱。孙部长在北京,认识的人多,北京又是大都市,字画古玩交易市场多,我就把这幅画留在孙部长这里,让孙部长遇到了熟悉的专家帮我看看。”
“那我给你打个收条,等我这边找人帮你鉴定清楚了,你再来取回去,你看如何?”
“打什么字条啊,就这烂画,也值不了几个钱的,我还准备把这字画当垃圾给扔掉呢,放在我家里也没有什么用处。”
“那好,你既然这么信任我,那就先放在我这里,等我找到了识货的行家帮你鉴定了之后,我跟你联系。”
其实呢,孙部长好像也不是真心要给邓洪波打收条,刚才也只是说说,做个样子,免得让我们误会是他想占有。
邓书记带这样一幅到北京来,就是要送给孙部长的,这也是送礼的一种方式。太直接送给对方,对方也不好意思送,可是,礼物呢,一定要送出去。在官场中,大多数送礼都是找了一个借口,对方也心知肚明的会收下。
看到孙部长把带来的字画给收下了,邓书记看上去轻松了一下,这次来北京,看来邓书记不光是为了我的事情,我的事情只是顺带的帮忙过问,关键还是他自己来北京活动关系。
晚上,邓书记喝了不少的酒,要是在岭南,邓书记可没有这样的喝法。但这是在北京,是见中组部的领导,邓书记一定会尽最大的能力去获得领导的高兴,不能在领导面前装出一丝的虚伪。也可能是上层领导要注意在我们面前的身份,吃饭之后,没有安排其他的夜生活,只是交待人把我们送回了酒店休息。
回到宾馆之后,我看到邓书记的心情不错,他主动的把我叫了过去。
“三喜啊,今天晚上孙部长对你的评价不错啊,今后要继续努力。”
“感谢邓书记对我的关怀,要不是邓书记在孙部长面前帮我说好话,孙部长怎么会对我有了解呢,这些,我都要感激邓书记啊。”
“晚上喝多了一点酒,头有点疼。”说着,邓书记就用手压着头,揉了起来。
“邓书记,白天叫上来做按摩的手艺还不错,我给你叫一位服务员上来按摩一下吧。”
邓洪波点了点头,我马上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给酒店的娱乐中心打了电话过去,让他们安排三位手艺较好的按摩小妹上来。
北京之行待了四天的时间,除了拜访孙副部长,还拜访了其他几个部门的负责人。岭南市驻京办的人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我们在北京的消息,我们在北京的第二天的晚上,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就来敲了我们住的房间。
我认识来敲门的这人,就是岭南市驻京办的办主任付玉玲,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付玉玲以前是岭南市政策调研室的,也算是邓书记比较欣赏的人,把她从政策调研室直接调派到了驻京办来了,一年半前升任了驻京办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