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嘀咕道,皱着眉头站起身来,出去找了一圈。
然而,她把一栋楼都找遍了,也未能发现静音的踪影。向路过的医生和护士询问,他们也都表示,没有见到静音。
纲手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静音的性格温顺文静,一直以来都让纲手感到很省心。静音如果突然离开医院,不可能连个招呼都不跟她打。
除非出事了。
想到这里,纲手脸色一变。她匆匆回到办公室,准备换身衣服,去村子里找静音。
但她刚一进门,就看到一把苦无插在办公桌上,苦无尾部还系着一张字条。
是从窗外飞进来的。
纲手连忙扯下字条,用目光快速扫视。
只见上面写着:
“纲手大人,好久不见。我看你很有干劲的样子,恐血症应该恢复得不错吧。我服刑的监狱最近放假了,便出来转转,正好我打算做一个小手术,所以借你的弟子静音用一段时间。不用为静音担心,我会像照顾亲妹妹一样照顾好她的。”
留言条的落款,没有名字,只有一个线条歪歪斜斜的鲨鱼图案。
监狱、鲨鱼……而且对方还知道她的恐血症。
这一刻,一个人影,猛然浮现在纲手的脑海。
“干柿鬼鲛……”
她握紧拳头,砰得一声砸在了办公桌上,将桌面上的文件和纸笔都震得飞了起来,洒得满屋子都是。
这大半年来,纲手本来都快要忘记干柿鬼鲛这个人了,正如自来也当初带回的情报所说,鬼鲛被发配到了鬼灯城监狱。
那是一个被人遗忘、有去无回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