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的哦。”
这是他小时候路过农村时见着其他村妇这样哄小孩儿的,不过对象都是那种两三岁大的孩子,像白荼这么大年纪的,倒还是第一次。
至于柳还真小时候哭闹?
不好意思,老爷子和师兄只会在旁边大声放肆的嘲笑,狂放的笑声甚至掩盖住了柳还真的哭声,然后柳还真就不哭了。
没意思。
此时在柳还真哄孩子的语气下,白荼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也或许是擦脸擦得凉飕飕的舒服,终于哼哼唧唧又睡着了,就连紧皱的眉头也松了些。
不过,当柳还真试着不给她擦汗,这娃又开始哇哇哇哭起来……
好几次柳还真试图不管不顾,但奈何嗓门实在太大,而且一旁的娃娃还会没好气地瞪着他,像是在谴责一样。
实在迫于无奈,柳还真只能又接着擦汗。
然后一夜就过去了……
第二天,阳光穿透繁密的落叶,照在山洞口,留下斑驳的光辉。
清晰的空气让人精神一震,若是外面再有些鸟儿的鸣叫声,那就更好了。
“啊~睡得真舒服……”
白荼懒懒地伸了个懒腰,这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然后就见着一旁像个死鬼般顶着黑眼圈,憔悴不已的柳还真。
“哇!你这是咋了?”白荼当即一惊,急忙坐起,扯着身上的箭,又疼得龇牙咧嘴的,呐呐道:
“对哦,我中箭了。”
柳还真呵了一声,疲惫地站起来,摇摇头道:
“没事,我只是有点赖床,这荒郊野外的睡不惯。”
“嘿!没想到你还挺矫情的。”白荼嘻嘻笑着,挣扎着坐起,然后又一屁股坐在地上,瘪瘪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