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四房现在都没有儿子,一直在家里抬不起头来,这次却被四房捡了便宜。
李荷花妒忌得很,想挑事,治一治谢小草。
正好四丫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下可让李荷花抓住由头,好一顿挑唆闹腾。
李荷花见谢小草不说话,又挑唆像木头的赵四贵,“四弟啊,真不是我这个做三婶的说嘴,你向外打听打听,有那个孙女敢用脑袋撞长辈?要我说还是你们夫妻俩对儿女管教不严,才纵得四丫这个死丫头敢如此嚣张。”
赵荷花说得起劲,还特意加重“儿”字,讽刺四房。
赵四贵憋得脸颊通红,本不善言辞的他只木讷的回应了一句,“四丫没有不孝顺,都怪我没有教好她。”
“够了,有你什么事,尽瞎咧咧。”
赵三富可不管自己媳妇与弟媳之间有啥嫌隙,只是兄弟之间的感情他特别看重的。
同时赵三富赞同赵荷花的话,他也不喜欢四丫这个坏脾气的侄女只是碍着四弟的面子不好出面教训,要是他的女儿敢这样对待贺传雯,赵三富二话不说肯定上手。
四丫自然听见他们的对话很害怕。
父亲赵四贵并不像喜欢儿子一样十分喜欢她,却还算是疼爱她。
但只要遇见阿奶的事,父亲只会站在阿奶一边,根本不会顾她。
就像上次原身要卖四丫,赵四贵也没有多嘴,只是说他卖自己给大哥念书,也不会答应卖闺女求荣。
只这一句话,四丫觉得爹并不算为了自己跟阿奶对着干。
但只有家里几个大人知道,为什么赵四贵一句话就可以把原身气晕。
“娘,三嫂说得对啊,小树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哏赳赳,四丫这个死丫头就是该打!一点不晓得什么是孝顺,要我说就是平日里打少了,多打她几顿自然就服帖了!”
开口的是贺传雯的小儿子赵六安,仗着贺传雯的偏爱,平日里没少欺压家里的侄儿侄女,自然不把四哥赵四贵一家放在眼里。
“好了,都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