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周喜儿经常在原身面前念叨,两个儿子七郎和八郎大了,该一个人住。
然而老太太根本没理她,一来七郎五岁,八郎三岁,犯不着分房。二来明年春耕六儿媳妇就要进门,到时候添丁进口,老太太偏心想着给赵六安的儿子留地方,装聋作哑。
次日,鸡叫三遍,谢小草起床做早饭。
先给下地的人做的饼子和还算干的野菜粟米粥,等收拾完碗筷后,谢小草又喂鸡喂鸭,忙得一刻不停歇。
天刚露白,谢小草打了一大背篓猪草,正准备切猪草,贺传雯起床了。
贺传雯苦着脸,看了看简陋的环境,她只能入乡随俗。
从后院的水井中打上来一盆洗脸水洗脸。听说以前的人用盐代替牙膏,又偷摸去厨房拿了一些罐底细碎的盐放在嘴里。
“啊呸呸呸!”
贺传雯顿时咸得口水直流,一个劲的往外吐口水,看来用盐刷牙不可靠啊。
贺传雯用水漱了一下口,准备溜出厨房,一转身看见四儿媳妇。
谢小草正目瞪口呆的盯着她,嘴里能塞下一个鸡蛋。
贺传雯尴尬不已,自己的蠢样极有可能被儿媳瞧见了。
而谢小草既害怕又内疚,以为是自己忙活忘了,连婆婆起床了都不知道,婆婆肯定饿了,盐都干吃起来。
“娘,您饿了吧,我这就去做饭。”
贺传雯见谢小草眼神里莫名的纠结,她也不管,正好她饿了,为了更快的吃上饭,贺传雯随口一问,“需不需要我帮忙。”
这一说不要紧,谢小草眼中纠结的神色越来越明显。
原主最爱阴阳怪气的说话,谢小草可是深受原主的荼毒。
谢小草以为婆婆是嫌弃自己做饭做晚了,哪里敢应承她的话,连忙说,“哪里用娘伸手,饭马上就好。”
谢小草麻利地收拾好铁锅舀了几瓢水,又添柴进灶,火立刻烧得旺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