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这是?”
赵大荣目光闪烁,没想明白娘为何突然改变主意。
孙牙婆倒是个人精,见贺传雯是主事的老太太,又不像要卖孙女儿的,琢磨着开了口,“这桩买卖今天做是不做?给个准话。”
没得赵大荣开口,贺传雯立马回应。
“牙婆,这儿里里外外都是我老婆子做主,这丫头,我们不卖,还请牙婆另寻生意。”
贺传雯说完扶着谢小草,让她回房休息,谢小草却摇头,她怕自己睡一觉,一睁眼闺女就不见了,她心里对婆婆并不信任。
贺传雯终究没说什么,往紧闭的屋门吼了一声,“老五家的,躲在屋里下蛋啊!搬张椅子出来!”
周喜儿听婆婆在外边大声喊她,只好磨磨蹭蹭地搬了张椅子出来,装作一无所知,“娘,儿媳在屋里照顾七丫,不小心睡着了。”
贺传雯心里明白得很,却不打算戳穿周喜儿。
周喜儿松一口气,她还担心婆婆不给她脸,没想到婆婆竟然没多说,于是殷勤地扶谢小草坐在椅子上。
赵大华不知为何娘突然改变了态度,见孙牙婆脸色不好,只好先从袖子里掏出几文钱递给孙牙婆,好说歹说地送走了孙牙婆。
打算说通娘后再做计较,至于给出去的几文钱,早晚要从几个兄弟身上讨回来,只有更多,没有更少。
赵三贵赵四富赵五平一行人早被好事的人告知家中出事,三兄弟正往家里来。
正好在半路上遇上四丫,赵四贵见四丫脸颊红肿,一看就是被人打的,加上四丫添油加醋一番,众人更急切的往家里赶。
等兄弟几个到家,贺传雯赶走好事的村民,大门紧闭,她要好好解决家里的事。
见几个哥哥回家,赵如宝赵如意从屋里出来,完全不觉得自己袖手旁观有不妥当之处。
同时赵如宝还在为早饭时贺传雯护着谢小草而心里埋怨,在屋内听见谢小草被打,兴奋不已,恨不得赵大荣下手狠些,把谢小草打个半死。
“娘!八月要院试,七月中旬要出发去省城,现在已六月初,车马银子还不够数!娘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儿子放在心上?难道娘不希望儿子出人头地,不希望赵家出个秀才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