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家三口本来要去镇上,谁知摸黑迷了路,怕家里老娘记挂,准备来贵村借个火把,谁知道走了好久都没人应门。”
赵三富见眼前二人不快,连忙解释。
领头的男人思忖着对另外一个身材比较矮小的汉子小声说,“羊二,把你的火把借给这个兄弟。”
赵三富连忙接过火把,对村民感激道,“多谢几位兄弟,我姓赵,家住在仙来村,要是几位路过,还请来家里吃几碗茶。”
领头的男子摆了摆手,“这点小事不必挂怀,”见赵三富是个知恩的人,又忍不住多说了一句,“这段日子不太平,你们最好不要往镇上走。”
赵三富一听,觉得不对,日子不太平?难道是外头出啥事了?
想着眼前的汉子肯定是知道点啥,赵三富也顾不得许多,连忙请教,“兄弟,这……这难道是出啥事了?”
领头汉子倒并未不耐烦,只是犹豫着要不要说,毕竟二人萍水相逢。
身材矮小的汉子倒是有一副热心肠,偷偷扯了扯旁边人的衣服,“大哥,要不告诉他,反正咱都要走了。”
领头的汉子不知道想起啥,也就对赵三富说了个仔细,“金河决堤了,听说水把整个百里镇都淹了,俺们羊家店村也都遭了殃,就在今天水才退去,之所以没人应门是因为整个村子一个人也没有。”
李三富一听,惊讶得说不出话来,金河决堤了?为啥他们啥也不知道?
“俺们兄弟俩是猎户,还算运道好,涨水时恰好在山洞里歇了一宿,等白日下山发现村子已变成一片水洼。”
领头汉子刚强的脸上出现亮晶晶的水光,“说不定,说不定村子里只有俺们兄弟俩还活着。”
“这……这事为啥一点信都没有?”
赵三富不敢相信这一骇人听闻的事实,这还是羊家店有活着的村民,还有那么些靠近河边的村子,是不是无人生还?
他不敢往下细想,一想就脊背发凉,夜晚决堤,许多人还来不及反应,就溺死在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