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悠闲地躺在座椅上,时不时挑逗正在为他按脚的小姑娘,小姑娘不过十四岁,低着头眼睛里露出绝望的神色,偏她还要对眼前这个杀父仇人强颜欢笑。
“老大,赵五平那四……”
杨余河从外头急忙赶进来,想要禀告,却被杨余顺的眼神制止,杨余河这才发现原来屋里还有其他人。
“香兰啊,你先下去吧,今晚爷再好好疼疼你。”杨余顺嘴角带着淫笑,毫不掩饰地打量着眼前的小姑娘。
香兰听完身体先是一僵,随后扯出一抹羞涩地笑意,然后退了出去。
杨余河见没了人才又大声禀告,“老大,赵五平那四嫂还挺狡猾,绕着山走了两天,最后赵虎俩兄弟看着她进了北边的一个山洞,那山洞时不时还有炊烟升起,想必那里就是赵家的另一处窝点,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赵豹还留在哪里盯着。”
“好!干的不错!你和赵虎赵豹两兄弟立了大功,等咱们把赵家的粮食拿来后,一定要重重嘉奖!”杨余顺人不大官瘾倒是挺强,这做派不知道还以为是他是带兵打仗的大将军。
杨余河得了杨余顺的赞赏,干劲十足,“大哥,这都是小弟应该做的,只要大哥您一声令下,小弟保证是跑在最前头的那个!”
“我就知道没看错人!”杨余顺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露出凶恶的表情道“明日一早,咱们抄家伙去端了赵家,免得夜长梦多!”
贴在山洞外偷听的春兰听完两人的对话吓得瑟瑟发抖,看来又有人要遭罪了。
可春兰她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有闲工夫去管别人家的事。
十月末,天快黑了,秋风挂起阵阵凉意,春兰从水帘旁的溪流接了半桶水,用柴烧也后里里外外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裳。
但在进山洞之前,她又将自己的双手放在溪水里浸泡了半个时辰,等到手指冻得僵硬,才从水里取出,在身上抹干净水珠后,才迈进山洞。
没一会儿的功夫,春兰披散着头发,衣冠不整地从山洞里出来,站在溪边,借着月光看着水中的倒影,恍惚半刻,她蹲下身嘤嘤地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