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传雯立马就明白了,怪不得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这么奇怪。
不过贺传雯也是故意提起这件事,她还是打算等全家过上安稳的生活后,让三郎五郎都念书,不求光耀门楣,但求读书明理。
“唉!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了!”贺传雯装作低落的样子一边叹气一边嘀咕。
果然,赵三富等人还没见过亲娘服软服老的模样,顿时慌了手脚,立马忘记了贺传雯说错话的事。
“娘咋这样想?娘还年轻着呢!”一向希望贺传雯服老的赵三富突然改口,说着违心的话安慰亲娘。
赵五平翻了一个白眼,要不是见过娘跟踪杨余顺十里地气不喘一口,每日在山崖爬上爬下腿不打颤,他也会被贺传雯的样子欺骗。
他在心里默默给贺传雯竖起大拇指,俺的亲娘,这演技越来越好了!不过也只能骗一骗三哥这样的老实人。
“唉!老三啊,娘想过了,原来娘做的事实在不对,不应该只顾供老大念书,闹得三郎五郎大字不识一个。等把两小子找回来以后,就让老五先教他们识字,等咱们找到个落脚处,日子也太平了,就送他们去学堂里念书!”
贺传雯准备先将自己的想法讲出来,反正要真安稳下来不得三五年,免得到那个时候儿子儿媳们觉得自己变化太大,容易露馅。
赵三富听完有些感动,觉得是经过了大风大浪,娘终于晓得顾孙子了,虽然他因为赵渠生的意愿一直任劳任怨地供赵大荣念书。
但几十年下来,是个人总会有怨言,为了孝顺,他一直将埋怨留在心里,从未对任何人讲起。
如今娘算是晓得为孙子们打算了,也让赵三富有一种熬出头的感觉。
李荷花听完却没啥波动,她觉得与其花银子念书像赵大荣那样,考了十几年还是个童生,还不如将银子攒起来做生意或者买地,就像她姑姑姑父那样,一年还能赚个几百两。
但这话李荷花不会说,毕竟念书虽然耗银子,但是给她两个儿子花,她还不会蠢到来反对这件事,反正既然是婆婆提出来的,说明三郎五郎念书的钱是公中出,只要不让她从兜里掏银子,她没理由不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