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荷花便听话地停下,只是眼睛一刻也没离开五郎。
见赵五平几个也都出现了,贺传雯又让赵五平去寻个木板,将五郎抬回屋,赵五平又立刻听话地去寻木板。
看了看五郎额头上鼓起的包,再看了看五郎仰面倒在地上的姿势,贺传雯顿时觉得古怪,便又开口询问李荷花,“荷花,你是咋发现五郎倒在这儿的?你有没有挪动他?”
“呜呜,娘,我没挪,怕不小心碰见五郎的伤,五郎适才说要去上茅房,去了许久不见回来,我便寻来了,谁知道就看见他摔在地上了!”
李荷花呜咽着回答,丈夫和长子如今都还未归家,五郎又摔成这个样子,任谁也忍不住流泪。
但李荷花和其他人都以为是白日里下雨,地上滑,五郎又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一时不察摔倒在地上也是有的,倒没想过其中另有隐情。
赵五平实在没找到木板,便将赵三贵曾经用来做桌子的木板卸了下来,准备用完了之后再安回去。
见李荷花哭脱了力,贺传雯便和赵五平一起将五郎移到木板上,再一前一后地将五郎抬回房。
贺传雯稍微检查了五郎的伤势,发现五郎的伤口并不严重,但她并不会医术,怕五郎伤到脑子里。
本应该去请大夫,但仙来村的胡郎中在洪水现在不知所踪,镇子上和县里的医馆怕是还没开张。
贺传雯想着此时怕是只能靠自己,于是便准备把其他人支走,看看系统里有没有治疗五郎伤口的药。
其他人都听话地出去了,只有李荷花还有柳絮不愿意走,非要留下来照顾五郎。
贺传雯皱了皱眉思索,李荷花要留下还情有可原,毕竟李荷花是五郎的亲娘,放心不下五郎也情有可原。
但柳絮要留下就很耐人寻味,毕竟柳絮今日来时还和五郎有些小龃龉,加上柳絮对赵家的侄子侄女可没有多少感情,咋会提出来要照顾五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