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传雯不敢赌,柳絮能将五郎害了之后又刻意布置成五郎上茅房摔跤的模样,可以想到柳絮是如何心狠手辣,又心机深沉。
在贺传雯的坚持下,李荷花也只好作罢,不过对待贺传雯这个婆婆的态度可比以往好太多了。
天刚露白,贺传雯听着院里走动的脚步声,及厨具碰撞的叮叮当当声,她翻了个身坐在炕上进入系统,发现今日的泉水可以领取了,她便一如既往地拿完将灵泉水装好,再喂给五郎。
三日匆匆而过,而贺传雯却没再发现柳絮有所动作。
原本第二日贺传雯就作势让老五送柳絮几日回柳家坝,但赵玉银却突然发病了,说是感染风寒。
贺传雯原本以为是柳絮借故推脱,她也亲自去看了,发现赵玉银确实患病。
虽然她因此没有强硬地送柳絮离开,但是心底依然存疑,因为赵玉银生病得太恰好了。
这段时间内,除了李荷花与柳絮的关系突然融洽了不少之外,也无甚怪异之处。
接连三日,贺传雯守在五郎旁边。除开去茅房,贺传雯连用饭都是在五郎屋内,但给五郎号脉时,发现五郎的情况已好转许多。
照理说在第二天就该醒,但许久不见苏醒,这让贺传雯觉得其中有古怪。
第四日清晨,贺传雯给五郎灌水时突然发现桌上的两个水碗,除开每日她用来给五郎盛灵泉的水碗,另外一个碗已积了薄薄的一层灰。
恰好此时李荷花从屋外端了稀粥进来,等李荷花喂完五郎后,贺传雯连忙叫住了她。
“老三家的,这几天五郎的吃喝可都是你做的?”
李荷花先是一愣,略微迟疑了一下,才缓缓开口,“是啊,娘,有啥不对的吗?”
贺传雯摇了摇头,她怕打草惊蛇,也不好直接将怪异之处告知李荷花,便装作寻常的拉家常,“这几日看你和老大家的相处得不错,不晓得她有没有说啥时候回柳家坝?”
“娘,其实大嫂人还不错,说起来大嫂也是赵家人,咱们家也不好赶她们回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