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昏迷着,她平日里也是去茅房解决,那为啥赵五平还去倒过夜壶,还倒过两三次?
正当贺传雯百思不得其解时,身后突然传来苍老尖锐的声音,“哟!这不是贺家妹子吗?”
贺传雯闻言,立刻转身注视着眼前的老妇人,立马回忆起这人是谁,但她并不准备搭理老妇人,只轻飘飘地盯了老妇人一眼,然后立马移开视线,
被贺传雯无视的老妇人立马气得跳脚,虽然心底泛酸,但语气却不得不刻意放缓,“怎么?贺家妹子这是翻脸不认人了?倒底是同个村子出来的姐妹,还是得比其他人亲厚才好。”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赵钱的内人,何氏。
相比何氏一口一个贺家妹子,贺传雯还是更愿意何氏称她为赵家婶子。
虽然听起来年纪大,但至少她比何氏高一个辈分,她也可以看不惯何氏时直接以长辈的身份教训何氏。
按理说她和何氏也没甚关系,除开何氏看过几次赵家的热闹,说过几句刺耳的闲话外,俩人也是远日无怨近日无仇。
事出反常必有妖,何氏突然改口和突如其来的示好,倒让贺传雯有些摸不着头脑,想不透何氏意欲何为。
见贺传雯还是没半点反应,何氏脸色一黑,又把目光放在正在和林狗子说话的赵五平身上。
看着林狗子和赵五平关系好得跟亲兄弟一般,何氏的脸上愈加难看,心底不住地嫉妒。
何氏早就听说赵家借了林家二两银子,让林狗子这个连媳妇都娶不上的破落户免了劳役。
而她男人与赵家好歹还是同宗,她儿子赵全还是赵家的子孙,赵家不想着接济同族族人,却将钱借给林家,实在让她心底酸涩得紧。
此时见赵五平与林狗子聊得火热,更让何氏觉得刺眼极了,她眼睛珠子一转,尖着嗓子大叫,“哟!这不是狗子吗?咋没去服劳役?”
周围的人目光被何氏突如其来的一嗓子给吸引过来,此时大部分人才反应过来为啥林狗子还在村里,按理说不应该和村子的青壮年们一起去修河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