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赵家后,贺传雯没来得及先告知李荷花他们今日杨有理所言之事,打算先去瞧一瞧五郎。
谁知贺传雯一推开门,发现里面有人正站在五郎床边。
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如宝,并且赵如宝手里还捧着一个水碗。
见贺传雯突然从外头进来,赵如宝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水碗摔在地上,又见贺传雯正盯着自己手中的碗,赵如宝有些心虚地将水碗藏在身后。
“娘,你……你回来了?”
贺传雯见赵如宝心虚地表情,还有将碗往身后掩的模样,顿时反应过来,立马上前将赵如宝手里的水碗夺过来。
赵如宝本想挣扎,却不想亲娘的力气如此大,大得她无力抵抗,只能眼睁睁看着水碗被贺传雯抢过去。
贺传雯用手指沾了些许碗中的液体,再放在鼻尖嗅了嗅,立马得出结论:这是一种迷药!
妙手回春术的强大之处贺传雯已经领教过了,所以她对自己所得出的结论深信不疑。
纵使赵如宝此刻慌得眼泪夺眶而出,贺传雯也没有丝毫怜悯之意,压抑着内心的怒火,冷着脸瞪着赵如宝,质问道,“你拿迷药给五郎吃倒底要做啥?”
“不……娘,我……”
赵如宝想要解释,虽然她不知道为何贺传雯能一眼看出碗里的蒙汗药,但如今突然被亲娘识破碗里的迷药,她已害怕得失去理智。
“谋害亲侄也算是重罪,虽然五郎伤得不重,但至今未醒,要是把你送去官府,少不得要挨上几板子!如果你识相的话,就一五一十把事情交代清楚,那我还可以考虑放过你,不报官!”
知道赵如宝不经事,贺传雯便冷着脸吓唬赵如宝,威逼利诱,希望赵如宝能将事情合盘托出。
虽然贺传雯知道五郎出事与赵如宝脱不了干系,但在她记忆里,赵如宝只不过是个被娇惯坏了的小姑娘,按理说她做不出害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