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贺传雯现在没心思招呼余家父子,便只点了点头,又对正在五郎炕前的赵三富喊道,“老三,照顾好亲家。”
说完,贺传雯便离开,回到了正房。
“爹,咋觉得婶子不太欢迎咱们。”
余佳年小声在亲爹余开泰身边小声嘀咕,由于赵三富离他们不是很远,因此余佳年刻意压低声音。
“别乱说话。”余开泰只制止了儿子继续议论,但其实他心里对这个亲家母也没多好的印象。
到底顾及李荷花,余开泰也不好过多议论贺传雯,怕侄女婿听见了对李荷花有意见。
“五郎,爹回来了。”
赵三富半蹲在炕前,心疼地摸着五郎的额头,他突然有些后悔,要是早些回来,也许五郎也不会受伤。
“三富,别太着急了,荷花不是说了,孩子只是不小心磕着了头,过个一两天就能好。”
余开泰瞧着脸色红润,不像伤得厉害的五郎,便出言劝慰赵三富。
李荷花虽然心眼直,但是她也知道家丑不可外扬。
所以在余开泰他们面前,李荷花没提柳絮的事,也只是说五郎不小心摔了一跤,磕着脑袋还没醒。
“咦!二侄儿好像手指动了!”
余佳年看得仔细,发现五郎手指抽动了一下。
赵三富连忙注视着五郎的手指,却发现手指又纹丝不动,于是他又继续望着五郎的脸。
却没想到,从五郎的眼角掉出一滴眼泪来,赵三富惊喜得差点蹦起来,连忙摸着五郎的脸蛋,“孩子,你醒了?”
闻言,五郎才缓缓睁开眼睛,抱着赵三富哭嚎着不撒手,“爹!爹!我怕!”
余开泰见五郎苏醒,也不好继续呆在这里打扰父子俩交流,便领着余佳年出屋。
“男子汉大丈夫,咋还这样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