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贺传雯找了个借口离席,准备等大家吃完饭后,与一家子商量赵如意的事。
谁知赵三富聊得起劲,还让三郎跑腿去村里卖酒郎家中打了几两酒,还拉着老五一同作陪,颇有一副不醉不休的架势。
贺传雯气得牙根痒痒,完全没料到担忧许久的赵三富回家后竟是这副模样。
她心里既憋屈又难受,甚至一度怀疑自己,难道自己才是那个异类?不应该对柳絮卖赵如意的事如此愤怒?
几个汉子已喝了一两个时辰,还不见有作罢的意思。
但听着隔壁欢声笑语,贺传雯实在忍无可忍,但顾及着外人在,还要给两个儿子一些脸面,便让周喜儿将赵三富和赵五平喊来。
周喜儿见婆婆脸色沉重,不敢多问,便遵照贺传雯的话叫来赵三富和赵五平。
“娘有啥事等会儿说不行吗?儿子还在陪余姑父喝酒呢!”
赵三富摇摇晃晃地看起来站都站不稳。
看着已醉醺醺的赵三富,贺传雯怒火中烧,将一碗水直接泼在赵三富脸上。
一碗凉水浇在脸上,又见亲娘发怒的脸,赵三富顿时清醒了不少。
“娘,儿子是哪里做得不对让娘生气了?”赵三富试探地问,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贺传雯没直接回答老三,而是分别看了赵三富和赵五平一眼,然后用尽量平缓地语气问道,“你们应该都从自家媳妇嘴里得知了如意的事,我想问问你们,有何想法?”
赵五平站在一旁没打算开口,他一向是能不出头就匿着,除非贺传雯强硬地指使他做事,他才会冒头。
在赵家赵三富还算是有话语权,因此他倒是不像赵五平一样可以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