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贺传雯几人带着木棒和大刀沿着街道一边躲藏一边查看情况。
除了偶尔看见零散几个一脸凶相地拿着斧头、木板及官刀的汉子外。
总之,没再出现过正常的百姓及官兵。
三人的心都沉下来,看着情景,恐怕城内的百姓和官兵都被杀完了。
或者是都被关了起来。
恐怕躲过一劫的只剩下他们这些人了。
“娘,咱们还是先回去,这城里都是坏人,要是我们被发现了就完了。”
赵三富一个大男人都感觉慎得慌,明明几天前江州城还人声鼎沸,如今却像是一座空城。
街道两边的商铺都被砸得稀巴烂,街道上偶尔还能看见一摊一摊暗红色的血水。
“赵大哥,要不你和大娘先回去?我想去瞅瞅能不能出城。”
闷不做声的贺喜突然开口。
贺喜的家就在城外七八里地的贺家村,家中有爹娘及怀孕的媳妇。
他是家中独子。
贺喜没想到,江州城一封便是大半个月,算算日子,他的媳妇差不多快临盆。
更别说城外的匪人攻打了江州城多日。
这让贺喜心中更为担忧,怕家里老老小小出事。
故虽然掌柜的并未苛待他,这些日来有吃有喝。
但贺喜不回家看看,是万不能放心。
要是家中真出啥事,他也不打算独活下去。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