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吉祥?”
李荷花惊讶不已,瞧了瞧贺传雯的气色,看起来还算不错,要不然她定会以为婆婆脑子糊涂了。
“娘,如意就是如意,咋可能是吉祥呢?”
李荷花不以为然道,并关切地盯着贺传雯,“娘,你是不是后悔了,想找吉祥回来?那等咱们回汨州后,咱们去找找。”
“我懂些药理,可以肯定她和我有血缘关系,她肯定就是吉祥。”
贺传雯猜得十之八九。
但李荷花摇了摇头,斩钉截铁道,“娘,你错了,就算她不是如意,也不可能是吉祥!”
“你这话是啥意思?”
贺传雯预感不妙,着急问。
“吉祥小的时候脑袋磕在门上,破了一个大口子,留下一个疤,我特意找县里的大夫问过,那条疤根本消不掉,她额头上没疤,你又说她和你有血缘关系,那她不是如意是谁?”
李荷花言辞凿凿,成功打破了贺传雯的所有幻想。
贺传雯实在没想到吉祥额头上竟然留下了一道疤。
那既然隔壁的姑娘不是吉祥,也不是如意,那她是谁呢?
没等贺传雯想出个所以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咳嗽。
李荷花连忙去开门,却发现门前一个人也没有。
贺传雯盯着门外空荡荡之处陷入沉思。
那姑娘为了救她这个没有啥用处的老婆子,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
就算那姑娘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她也愿意接纳。
红玉捂着嘴,背抵在门后,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过脸颊。
她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之处,却一片平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