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全一脸复杂地开口。
何氏听得发懵,没反应过来儿子的话是啥意思。
赵钱倒是立马听出来了赵全话里的含义,不由得一怒,“混账!你这是说得啥话?”
见自己的亲爹终于不再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赵全心里觉得很凄凉。
自己的爹娘都是极为自私的人。
一个总是一副不管闲事的样子,另外一个巴不得自己的媳妇生不出孩子来。
赵全觉得自己是不是上辈子过得恶事太多,才会成为这两人的儿子。
“爹、娘,在你们二老眼里,秀秀不过是咱们家买回来生孩子的工具,但在儿子心里面,秀秀是儿子的妻子,是瓦儿的娘,既然爹娘容不下秀秀,那从现在开始,儿子就带着秀秀和瓦儿离你们远远的,免得惹你们不快!”
闻言,何氏慌了,她不明白,自己不过是打了儿媳几下而已。
往常她也没少打秀秀啊,但赵全通常是忍了。
咋今天就突然发作要离开他们了?
“儿啊!你可不能不管我和你爹啊!咱们就你这么个儿子,从小到大,你那一样不是我跟你爹辛辛苦苦攒出来的?就说你买媳妇的钱还是你爹给镇上的大户人家赶了三年的牛车才攒下的,你要是不管我们,你可就没良心了!大不了以后我再也不打你媳妇了,行不行?”
虽然何氏嘴上这么说,但她心里仍然觉得自己没错。
因此自己就是这样被赵钱的亲娘磋磨了半辈子,现在她好不容易当了婆婆,自然也要磋磨秀秀。
赵全虽然心底不愿意这么绝情,但他觉得这样做是最好的办法。
甚至他自嘲的想,自己果然是爹娘生得儿子,跟他们一样自私自利。
何氏还以为自己的话能说动赵全。